急支糖浆哈哈哈

终于有新剧情了了了了了了!!!!

【暗表】情书(从小号搬过来的文1.0号)

虽然本就是朋友间发起的捉弄人的活动,却是万料不到,杏子他们把写有那个人的标签也放进了纸箱里。

不小心猜拳赢了的人要答应别人的要求,用脚趾想都是为了坑运气好的那个,这场课间因无聊引发的活动本来是为了捉弄城之内而发起的,却被中途加入还摸不清状况的游戏不小心来了个大获全胜。

“好!抽签抽签,赢了的人要给抽到的人写情书哦!”

没被捉弄到的人格外得瑟,第一个就怂恿着游戏接受惩罚,他的样子让游戏只得无奈笑着照做,却在看清签上名字的一刹那僵在了原地。

“哇啊……竟然是另一个游戏……”

原本极度兴奋的朋友在看到标签的一瞬也沉默了几秒。
另一个他今天好好地待在积木里,愣是没看见关键性的尴尬瞬间,游戏想着被真的看到也是尴尬,有些庆幸之余,心里又七上八下,张张嘴想跟朋友们讨饶,却不料那几个人对于意外状况似乎兴头正盛,一个两个脸上的好奇都来得诡异。

“这么说来,是很难想象另一个游戏收下情书的这样的场景,感觉很好奇啊。”

先开口的是本田。

“恩……而且总觉得,游戏来写的话最不得罪人,也不是说另一个游戏很容易被得罪什么的,但是感觉游戏来写的话最适合呢……”

接着接话的是杏子。

“是啊,这可是头一回,不如你就真的写来看看吧游戏!就像你以前代替本田给小丝带写的那样!”

最后一锤定音的是城之内。

“这,也就是说……啊……诶?真的要写?”

这就是游戏一整堂英语课都咬着笔头苦恼的源头了。

白色的信纸是杏子交给他的,一行行黑白分明,左上角却画上了爱心,说着,是玩就要玩地认真些,看起来就最好是像真的要给人写情书一样,游戏心里漫着一股羞窘的心情,仿佛整个人都要缩进心房里,紧张得好像真的初恋,他颤颤巍巍伸出手去,想把好不容易想好的第一句话写出来,却突然感觉到有人影出现,大幅度把纸压在桌面上发出的巨响吸引了老师的目光,也把身边虚幻的人影震了一下。

“怎么了伙伴?这样一惊一乍的?”

“……另、另一个我……!突然吓我一跳……”

“怎么了?英语有听不懂的地方?心房里的气息很纠结呢……”

“不是……那个,不是另一个我需要担心的事情啦……”

对方更疑惑地看向他,他脸上有些纠结的神色,面色大约是涨红了,手下紧紧捂着课桌,看上去就像在保卫自己的领地一样,对方看着他先是怔一下,才带着笑开始隐去了身影。

“——是我不要看的意思吧?”

“……额、另一个我!”

最近总是这样。

虽说双方都是这样的情况,但是真是什么想法都瞒不过另一个他。

不小心把情书的构想忘了个干净,游戏默默把信纸塞到了课本下面。

他难得这样好好听英语课,即使课业无聊得他想打哈欠,进度也稍许跟不上,待得下课铃响起,最后一节课终于这样结束,游戏的手指还粘着在封底底下的信纸上,心里却已不再记着另一个他所带来的困窘。

白花花的信纸和课本一起进了他的书包,他习惯性摸了摸胸前的积木,才跟着几个朋友走上归家的方向,禁止打工的童实野高中,学生们放学后总是相当清闲的,朋友惦记着有趣的事情,难得没挽留他在外面游玩,急急忙忙似地催他回了家。

“唔,游戏,今天回来的真早呢。”

守店的爷爷露出惊奇的表情,他家的孙子作为十六岁的少年很少失职,有了朋友之后,回来的时间就比以前晚了许多,就算是朋友很少的时候,还在拼积木的时候,虽然早早回家就拿出东西在忙,也没有一回家就拿出作业的习惯。

“这孩子突然转性了?”

隔着门缝看到游戏手上那一沓纸和课本的双六,露出了很不可置信的表情。

而拿出那叠纸的游戏,并不知道如今的自己在爷爷眼中此时是怎样奇怪的模样,只是为了能好好保密,把积木锁进了抽屉里。

“不好意思了,另一个我。”

游戏先是双手合十道了个歉,然后才拿起笔,重新审视起那张白纸。

情书,写给另一个他的,情书……

和写给小丝带的感觉一样的情书。

他皱紧眉头,陷入极大的苦恼中,英语课那一点灵感早就已经无影无踪,就像上次他代替本田写情书的时候一样,那种熬夜才能挤出文字的感觉再次向他袭来。

“啊,不行不行,我还有作业啊……”

今天的英语老师有些生气,布置下的作业是数学的两倍,他不是很擅长英语,本来就做得比较慢,这么想来他最擅长的反而是数学,但那些也是为了和另一个他在心之房间切磋,以及平时玩游戏的时候会用得上,才会去思考的计算的路子,他对于课业的学习不算是擅长的,玩游戏对他来说,比这些都让他上心得多。

他写给小丝带的情书是怎样的来着?

游戏陷入了回忆中。

首先……总是要夸夸女孩子可爱,然后要继续夸奖她,让她开心,最后再说出自己的心情,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是怎样写的,一点一点地回忆,然后一点一点地开始写在信纸上。

“恩……另一个我,另一个我的话……是帅气吧……”

他这样一边喃喃,一边慢慢写着。

——帅气的,帅气的另一个我。

——你的校服披肩也是如此动人。

——我是全宇宙最……爱……你的人。

写到中途的时候,游戏险些有些写不下去,他心头有股异样的感觉,想起这只是个恶作剧,才又放松,任由笔尖这样写下去。

停顿的地方的墨迹比其他地方稍微深一些,仿佛残留了他踌躇的心情,他却没有过多在意这些细节,急匆匆叠起那张纸,塞进杏子准备好的信封里封了口。

真的要把这个给另一个他吗?

感觉写的是不是,有些随便?

但是为什么会觉得随便呢,这只是个恶作剧而已吧……
他把信封收好,把积木从抽屉里拿出来,另一个他出现在他眼前,他叹口气,才讪讪地笑笑。

“对不起,另一个我,擅自把你放进抽屉里。”

“怎么了,突然有了不方便的地方?”

“恩……秘密——只是现在还不能让另一个我知道,明天就告诉你。”

“恩?伙伴你这样的说法……该不会是恶作剧吧?”

“真是……所以说明天才会说啦!”

被一猜即中让人心虚,游戏故意用有些不愉快的语气蒙混过去,然后才用力翻开了英语作业,书页的声音翻得哗啦哗啦的也盖不过对方的存在,哪怕是如此近的沙沙的写字音,也没有身后对方那虚幻的身影坐在床上那一声令他听得那么清楚。

真奇怪,明明不该存在声音才对。

眼前的文字紧密排布,哪怕只是作业的一页,简单的一行文字也比他写给另一个他的情书字数更多,需要阅读的文章跟次序有关,很多关于数字的单词句式,他的脑袋和作业,和恶作剧,和另一个他的事情串联在一起,仿佛电路开合,所有的事情同时在脑海里乍现。

“说起来,我似乎没有给另一个我写过信呢。”

“伙伴?”

“平时的话,和城之内君啊本田君啊杏子他们,偶尔会有邮件往来,好像很适应这样的事情了,但是,另一个我,没有收到过吧,虽然我们是这样,这样联系在一起……”

游戏用左手捧起积木,此时的天光正在暗去,外面的天空正逐渐变得发红,开着窗的室内染上橙黄色的光晖,他转过头,看着另一个他的方向,他看到那层斜阳的余晖镀上对方的脸庞,那瞬间,仿佛这斜阳天生是属于另一个他的所有物,仿佛对方是这逢魔时刻的神明,他险些在那染上暖色的眼睛的注视下失语,张着嘴,几秒后才冒出后文。

“……是啊,我没有给另一个我写过信。”

第一封信,虽然是恶作剧的情书也好,但是他在写完那短小“情书”的刹那,却不再愿意在第一次写给对方信件的时刻,仅仅只是递上这样手笔龊劣的恶作剧。
即便他可能不能很好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也好。

“……伙伴……?”

“另一个我可以闭上眼睛吗?可能会有点久,请稍微地等我一会儿。”

“信吗?”

“是啊……可能已经没有惊喜了,至少不要泄漏内容……拜托了,另一个我。”

“啊啊,我会等你。”

写了一半的英语作业完全被弃之不顾,杏子给的信纸不止一张,游戏取出那些纸,平生以来第一次那么顺畅地开始写那封信。

夜晚渐渐降临,余晖的光自房间一角完全退却之后,游戏就亮起了他的小台灯,阁楼除了寂静还是寂静,他仿佛不知外界一切变化,只是一味地埋头于书写,他不知道他房间外的妈妈在敲门的前一刻因为爷爷的一句话停了下来,微笑的从门缝里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另一个他插着手臂,看起来像是在笑似地紧闭着眼睛,他只知道他的笔第一次那样轻快,脑海里想要说出来的话原来那样之多。

他最终是被屋外的虫鸣惊醒的。

信纸已经用了两三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他想说的话,他甚至还有很多没有说出来的话,犹豫几秒之后,他终于还是放下了笔,他的书法实在算不上工整,读起来并不怎样轻松,但是作为给对方的第一封信,这些文字,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把信像是情书那样装进信封,手肘突然碰到情书,装着情书的信封“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突然很不愿让对方看到这封情书,于是他匆匆把情书投进书包的角落,像是封印一样藏了起来。

“另一个我,信,我写好了。”

“那么,让我出来吧?”

“恩。”

就像说话一样顺畅,与平时交流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的,那是一篇满载了直白友情和感谢的文章。

和平时说的话没有什么区别,虽然觉得这样就很好,没有说出想要说的话的感觉却十分剧烈的信件。

和平时一样,只不过是填补了没有信件往来的缺憾,即使这样也已经是很棒的信件,足够成为第一封信的信件。

游戏站在桌边,看着用书写了信的躯体看着信的另一个他,那个人看上去和平时与他说话是那样一样的,他时常想不清过去作为法老王的另一个他,为什么会有那么温柔的眼睛,灯光下的冷光似乎都可以在此时被暖化,反而夕阳的光线才能让他感觉到那一丝不近人情的,属于太阳神之子的神性。

“谢谢你,伙伴,你的信件,我的确是收到了。”

“……唔……其实可说的东西,我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写上去……”

“不,这样就足够了……伙伴。”

“另一个我……”

“只是我比较在意的是,伙伴的作业……没关系吗?”

“……有关系!”

游戏几乎是撞回自己的身体里的。

小丝带的事件过去那么久,情书也是应付着写的,游戏最终却还是熬了夜,打着哈欠去上了学。

情书塞在书包的角落里被他忘了个干净,课间换另一个他出来整理卡牌,城之内则习惯性地走到了他座位旁边。

“哟,游戏,情书看了吗?”

“情书?”

“不会吧?你没有看吗?就是另一个游戏写的情书,他应该不是会食言的家伙啊。”

飘着的游戏一下陷入慌乱,表情动作的慌张一下一览无遗,另一个他转头看向他的方向,取下书包,摸索几下,掏出了那个信封。

“等等!另一个我!不要看!为什么另一个我会知道那个在里头?”

一下慌张的游戏下意识想夺过信封,却完全从对方的手臂穿了过去。

幼稚的文字被对方看了个完全,他甚至看到另一个他看着情书忍不住笑出来的样子,他用灵魂体捂着脸,若是他还在身体里,脸上此时肯定涨到通红的地步。

“另一个我……!不要再笑了……!”

这么尴尬的境况实在是让人难忍,游戏几乎是干脆想不看不听地缩进心之房间。

“所以到今天才能知道的事情,果然是恶作剧吗?”

“是啦,是恶作剧啦……!”

游戏这次连灵魂体的脸都涨红了,像是逃走一样钻进了心之房间。

那张字迹也好文字也好都幼稚地不堪入目的情书被另一个他拿在手上,他逃走了所以才没看见,那个他用比前一天的夜晚阅读信件时意味深了不知多少倍的眼神,只紧紧注视着因为停顿浸润了大量墨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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