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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新剧情了了了了了了!!!!

【暗表】银饰梗(从小号搬过来的文9.0)

        十一月初,冷风入驻,游戏原本从校服高领中裸露些许的脖颈被埋进了厚厚的围巾里,仅因为此,他就总感到身后另一个自己的目光时不时撇到他被围巾遮蔽的颈部,那个人的目光时常有着不合常理的热烈的认真,于是无法忽视另一个自己的游戏便常常因这目光陷入窘境,这么想来,那个人对装饰这具身体的脖子向来是饶有兴趣的,银饰链子项圈,就连容纳灵魂的积木,这些重量,全都由他的脖子以及手腕来承担,现在戴上围巾,加厚衣服,连积木都被下垂的布料遮蔽,装饰物更是戴都别想戴,另一个自己想来是有所不快吧,尤其,每一次经过珠宝首饰的店铺,另一个自己的目光穿过身体的桎碍直投而去的时候——他作为学生的资金限制,本就无法实现另一个自己对于饰品的欲望的。

        游戏几乎有着如此笃定的冲动。

        他们共有一具身体,共有一份记忆,然而到底是两个灵魂,想要了解的东西和想要隐瞒的东西,存在彼此尊重的距离,大多时候心思还是依靠对于对方的熟悉程度进行合理猜测,这种时候就如同普通的关系很好的朋友,然而对于说另一个自己是普通的朋友或者甚至很好的朋友之类的形容,游戏内心却总隐隐觉得欠妥,猜测着毕竟是共用身体的所以更为亲密之类的原因,心底微妙的感触也便偷偷藏匿着,当作普通的意外处理了,只是理性的判断常常阻碍不了情感所趋,对于另一个自己,游戏总是不由自主投以更多关注,哪怕再小的担忧,也会占据他心里相当的成分,甚至影响到他的思考和言行,使他被轻微的举动所牵动,虽然在极为重要的抉择关头这份敏感为他们带来默契,在日常中,却反成了心思交流的小障碍。

        思维发散,由另一个自己的需求所引起的开销问题开始使游戏困扰,学校禁止打工,像杏子那样大胆的违规打工或许是应该考虑的出路,虽然不至于玩牌赌钱,参加正式一些的卡牌竞技应该还是有些奖金的,然而他缺乏自己能否做好的信心,左右踌躇举棋不定,事情便不免有些搁置,模模糊糊的一些郁闷堵在心口,相当小心才没有溢出心之房间。

        只是对方想要了解他的心情,在对方足够清闲冷静的情况下,不必通过心之房间的感应,也不必猜测,他情绪的波动似乎比他自己本身还要更清楚的得到反映,这却是他能有所预料却忘记预料的事情了。

        于是某一个自寻烦恼的夜晚,积聚的杂乱思绪搅乱睡意的时刻,另一个自己出现在了他的床边。

        “睡不着吗?伙伴。”

        “……另一个我?”

        即使冬夜寒冷,游戏起身的动作也没有半分游移,仅仅一层的睡衣在冷空气中自然是显得单薄了的,他直立上半身,几日间埋在围巾里的脖颈因为应激反应收缩,呈现出有些僵硬的姿态。

       “……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吗?”

       “这个……”

        游戏犹豫着,半抬眼小心翼翼去看对方的神情,考虑着应付的话,却只见倒映他此时状态的眼瞳向这方凝望,把他怯懦的姿态如同镜子一般反射而来,那种莫名紧张的姿态,以及有些瑟缩的眼神,他猛然发觉,这样的状态被对方完完全全所看见,他的烦恼怎么可能还有隐藏的余地,于是他泄了气,压抑在心之房间的情绪决堤而出,在对方诧异的同时,终于是驱散了诸日以来过度的紧张,让自己稳定下来。

        “伙伴?”

        “……另一个我。”

        游戏掀开被子,面对着另一个自己站定,千年积木睡前就放在床头的位置,围巾也早早就挂在了书桌的椅子上,他赤着脚,室内的昏暗使他无法看清周遭,能看清的,仅有作为灵魂体的另一个自己,他的烦恼从心之房间溢出,心中所想的无稽烦恼已经暴露得干干净净,这数日间,除了烦恼的事,连同这烦恼的存在本身都会令游戏忧心忡忡,过于在意对方心情的状况被打破,现下秘密暴露,他却反倒坦荡了,即便迎着对方时刻如同决斗进行时一样英气摄人的眼神,怯懦的心境也不能再占城池一隅。

       “最近,关于天气和资金的问题,稍稍有些杞人忧天了。”

        游戏伸出食指搔搔脸颊。

        “因为拿不出做决定的勇气,感到焦虑,所以产生了烦恼。”

         另一个人摆出欲言又止的口型,游戏虽然捕捉到了这一点,却少有地坚持着说了下去,抢断了另一个自己的话头。

        “但是,但是现在已经不会再这样烦恼了,像今天这样,因为这样的烦恼而令另一个我担心的事情,我自己所决定要做的事情,能自己做到的事情,会自己鼓起勇气,想尽全力去做的,所以……”

        “伙伴。”

        声音沉稳的那一方凑近到他的近前,灵魂没有气息,游戏睁大眼睛,和另一双与他一模一样的眼眸完完全全地对上了,他感到本不该感觉到的手的触感覆盖在他的手上,房间里闪着积木的光,前一秒他看见围巾和拖鞋的方位,后一秒就陡然进入了自己的心之房间。

       “怎……另一个我?”

      透过心之房间窥见的身体的状况,使他清晰地看见另一个他带着身体爬上床的模样,被子覆盖在身体上的瞬间,走廊对面的房间传来熟悉的感觉。

        接着另一个游戏就这样穿过走廊走进了他的房间。

       走廊上还飘荡着些许糟糕情绪的气息,心之房间里的空气却是完全放松了,甚至带着一小许令人振奋的跃动感,另一个游戏本来微蹙眉头,带着担忧的神色走进来,却于惊讶之后舒缓了神色。最近他对于游戏身上细枝末节的变化,正如游戏过度在意他的心情一样的过度敏感,冬天以后被围巾遮掩的脖颈,他偶尔会思考那不得见的脖颈的状态以致耗散大量时间,他的伙伴偶尔有心情糟糕的时刻,他也不知怎么就会知晓了,却似乎不是之前的积木引起的人格重叠或是感情融合之类所造成的,心之房间里的游戏和他一样是万年不变的校服,使得那脖颈,以及他精心挑选过佩戴上的手部颈部的饰品,自然还有象征两人羁绊的积木一同,又出现在他眼前,向他流动的情绪信息已经足够他了解游戏的状况,他似乎是惊觉了为何近日会因小小的事就被牵动不已的缘由,下意识抓着同为意识体的游戏的肩膀,无法言明的情绪一波波从心底涌上来。

        “伙伴所烦恼的事情我已经全部明白了。但是,伙伴没有必要操心这样的问题。”

        “确实,银饰的购买,是极其耗费资金的,以伙伴的经济能力,现在的程度还好,如果更多地购买的话,负担大概就没法一己承担,伙伴就不得不考虑违反校规打工的事情。”

        正如游戏会将目光投注在他的双眼,他也望进那双凝视他的眼睛里,紫色的眸子,将他的神情完完全全映照着,他那比任何人都要重要的伙伴拥有的清澈的眼神,比任何明镜都能使他在那眼中看清自己的姿态,拥有这样眼眸的游戏,怎样多的银饰似乎都不足以装饰,明明一开始想要的是装饰两人共同的身体,到底是为何渐渐每时每刻思考的,都是银饰是否配得及仅仅伙伴一人这样的事情,对于银饰购买的需求变得这样不满足了呢?

         “……我所希望的,拥有这样的银饰的人只有伙伴,如果因为这个希望反而令伙伴烦恼的话,实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另一个我……”

        “伙伴,我想要的是佩戴着我所挑选的银饰的你,围巾的遮掩也好,无法买进更多的银饰的烦恼也好,与我现在就在这里陪在伙伴身边相比都是无足轻重的事。”

       他一席话行云流水一般说出来,过于的单刀直入,一时使得游戏失语,于是下意识揪紧了另一个自己腰间的衣物,目光也小小地波动起来,似乎是被说得害了臊。突如其来地,高的那一方垂下头来,湿润柔软的触感划过他的眼睑,含住了他的下唇。

        “呼呜……?”

        在吮吻之下,游戏睁大了眼睛。

        吻有着极其温柔的力道,同为意识体的状态,能够想象得到的触觉,刻在脑内的感触自然而然便呈现出来,湿度、温度、柔软度、跳脱的活跃感,不知不觉那唇已经游动着,从颈侧亲吻到游戏的喉结,脖颈下的脉动无法平缓,慌慌张张如同想要脱逃的小动物,那抓握肩膀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转移目标,掌控着游戏的背部直至尾椎,以达成他更多去吮吸亲吻的目的。

        被这样抱紧的游戏唯一自由的双手僵在半空,犹豫着是不是要挣脱开另一个自己逃离这个现况,除去触感上的微妙,他的耳边也一直响着微小的吮吻脖颈的水声,从被触碰的地方,不得了的热度正不断蔓延着,充斥了他头部的皮肤甚至脑髓,他甚至不明白这现况开始的契机,只是另一个自己似乎钟情于近日来总是处在围巾包裹下的脖子,连同千年积木的链条也沾上些许湿润,凉意刺激着他的思考,他几乎就要去回抱,去回应另一个自己,他感觉自己如同就要迷失,另一人的手已经撩起他的背心后摆,从他的裤装的后方探进去触及皮肤,他下意识把手收回来,手腕上的银饰碰到千年积木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游戏一下猛然清醒,用力推开还想着继续深入的另一个自己,面红得脖子都发粉的同时,奋力钻出意识的房间,进入了本已熟睡的身体里。

        “趁那种时候出手什么的,太狡猾了……”

        游戏从被子里伸出的两只手把积木放进床头的抽屉,隔绝另一个自己的声音,然后才捂住了红透的脸庞,却不知明天依然要处在围巾保护下的脖颈,遍布了多少被人刻意留下的印迹,实在比他夏天全身所戴的银饰还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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