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支糖浆哈哈哈

终于有新剧情了了了了了了!!!!

【暗表】化猫梗(从小号搬过来的文7.0)

        低低矮矮的视角。

        眼前是扬着黄色烟尘的街巷,高得离谱的土平台,不远处则能听见集市的呼喝声,以及异国情调的歌唱的声音。

        游戏蜷缩在一个相当荫庇的角落里,一边昏昏欲睡一边打量四周,脑海里似乎有股莫名警惕的意识,身体却懒洋洋不能动弹,上次他出现这种精神状态还是发烧的时候,只是那时是生了病并且期望康复的状态,现在则是健康异常却宁愿半点动弹不得,他贴着有些粗糙的地面挪动肚皮,眼睛半睁半眯,以一个异常舒服的姿态看着沉浸在耀眼阳光中的街景。

        这是他曾经见过的风景,是只是看着就心旌摇曳,曾令他记忆深刻的风景,但却并不是他所熟识的地方,他迷迷糊糊地回忆,昏昏欲睡,连自己为何横卧在地面都不想追究,更别谈深入追究所处的环境,于是他和每天与被窝抗争那样地翻了个身,没过几秒又再阖上了眼。

        这天热得他犯乏,荫庇处过于舒服,以至于他很快陷入梦境的拉扯之中,突然一声巨大的响声伴随少女的惊叫吓得他整个跳起,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在呼痛声过后他听见一声轻咦,然后一张巨大的女孩子的脸出现在了他眼前。

        是、难道是巨人之类的?

        他僵在原地,脑袋里纷乱异常,突如其来的清醒,使他猛然恢复思考,猜测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巨大的土平台,巨大的人,他几乎已经把自己所处的环境当作巨大化的异世界,只见那少女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伏下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清澈的黑色眼珠里映出了他小小的身影,被他毫无遗漏瞧了个清楚:失去夸张的发型的他,头顶只一对耸动的尖耳朵,衣物不知所踪,能瞧见流线型的精瘦身体,以及覆盖全身黑色的毛发,他正用四条腿撑着地,尾巴垂在身后,那分明是一只黑猫的姿态,他傻愣愣抬着圆溜溜的一双猫的眼睛,和少女就这样对视着。

        “喵?”

        他本想说质疑的话,出口却成了猫叫,下意识想抬起手扶扶额头让自己冷静一下,却看到有着粉色肉垫的一只黑色的猫爪子。

        “喵呜……!”

        一声惊呼之后,他才终于接受了现实。  

        不知什么起因,也不知是怎样被做到,他变成一只黑猫了。

        这只黑猫,也就是原居于童实野市的决斗王武藤游戏,总算开始思考并理解为何已经戒掉懒觉习惯的自己重新对睡眠如此依赖的同时,被有点眼熟的那个少女两手抓着腋下抱离了地面。

        “喵喵……?”

        “好可爱,以前从来没见过你呢,而且完全不怕人的样子,是哪一家走失的吗?恩恩,仔细看看,是男孩子啊……”

        少女无比自然地把游戏的身体翻了个个儿,抬起猫身的下半部分就瞧起来,以至于本体还是少年的游戏一瞬间僵在了少女的手里,随后那少女一边抱着他,一边搔弄他的下巴和后颈,让本来就心理上受到猛烈震慑的游戏,屈服于猫享受抚摸的本能,更加一时忘了挣扎。

        “真瘦……走失得相当久了吗?那和我走吧,如果用书上新看来的魔法偷偷养起来的话,说不定师父也不会发现,王宫里最近政事繁忙,大家都太死气沉沉了,在这种无聊的环境下根本学不进新知识嘛……”

        不晓得为何变成了抱怨,那女孩气鼓鼓的,手下的动作停滞了,眉头也皱起了,露出不符合她说话风格的烦闷来,稍微从猫咪的本能里清醒几分的游戏看着女孩的模样试探性叫了两声,他的叫声相当讨喜,女孩又本就开朗,小小的阴霾被驱散,瞬间他又被抱紧几分,在晦涩难懂的咒语吟诵过后,被藏进了那女孩右手饰品的宝石里。

        “成功了!”

        成功藏匿捡到的黑猫似乎是什么极大成就,女孩走路都带着小幅度跳跃,适才的小抱怨自是烟消云散,她身手利落地溜进把守森严的王宫,在隐身穿过守卫的瞬间,被藏匿在宝石里的游戏终于脱离异世界般的视角,瞥见王宫的建筑,以及远处的建筑群,那以圆木为顶,如同方形平台的奇异建筑,还有排列在身后巨大建筑物门口两侧的羊首兽身的雕塑,霎时他的脑内如同过电一般,连猫那总专注于一点的目光都突然变得呆滞,最后连少女怎样地总算潜入王宫都未曾注意到。

        他终于意识到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哪里了。

        炎热的空气,土平台一样的建筑,正在学习魔法的性情开朗的少女,他还记得少女的名字,初见也觉得熟悉,这溜出王宫的行径更是对她身份的进一步确认,和黑魔导少女一模一样的黑魔导士的学徒,从一些这些年又再加以研究的文献里,以及以前在亚图姆的记忆世界里的匆忙相会,别离前偶尔会从亚图姆那里听来的叙述里得知的少女的性格,名叫玛娜的少女活生生在他的面前出现了,在这个数年前曾经身处过一次的古埃及都市,如今他以猫的姿态再度出现在这都市之中。

       是到达了冥界?还是做梦?

       然后他忽然觉察到什么,紧张起来。

       亚图姆也在这里吗?

       宝石里的空间异乎寻常的宽阔,以致于足够他焦虑地绕圈踱步,尾巴抬起微微颤抖着,这具身体根本隐藏不了心中的感情,他几度控制不住,几乎要尝试着把爪子搭在能看清外界的镜面上,又生生遏制,险险被思念引致的冲动牵引到那异域的建筑中去。

        但他终于还是从宝石里掉出去了。

        他脑袋里尽克制着自己,想着从这里回去的事情,却也因此失了反应意外的敏捷。发觉弟子逃跑行为的马哈特出其不意出现在玛娜面前,小学徒因为心虚被吓了个正着,一屁股摔在地上的同时想着逃跑的方法不小心念错咒,施有魔法的宝石带着游戏,一下竟就这样翻滚着被传送了出去。

        “喵喵?!”

       本身被保护在宝石空间里的游戏其实并不会受到外界冲击的伤害,然而传送魔法的不稳定令周遭的景色摇晃,因此产生的视觉混乱激化了动物本能的危机感,明明未曾感到失重感,却在没有确认周遭情况的前提下从完成传送的空中穿过魔法壁跳跃而出,与在那离开的瞬间被慌忙召回的宝石就这样错过,如他所不愿期待的到达了这巨大建筑的中央。

        他落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声响,无法识别自己的处境,猛然被身后一双手抓了个正着,惊吓间亮出爪子,就听见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声音,像是炸开他的脑袋一样响起来。

        “猫?”

       和他相似却总是多一分锐气的脸,生长在沙漠国度的黝黑的肤色,他被那个人两手支着上半身抱到腿上,下意识向前跨步,前脚踩在对方的肚子上,扬起脖子,因为现在的身量及不上人的高度,一味伸长身体,竟是有些执着地盯紧了对方的脸。

       是亚图姆。

       被初次见面的猫以这样的姿态亲近的亚图姆少有的不知所措,然而如从前所见,古埃及人似猫眼轮廓的眼线让目光总显得过于专注,仿佛如同身为人的真身被看透一般,因此心虚的游戏先一步从对峙中撤出,取而代之的,亚图姆的手搔弄起他的下巴,形势反变成了令他不知所措的模样。

        “呼喵……咕噜……”

        “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任一只猫都无法抗拒的温柔的力度,从异常灵敏的指尖所释放,不由令游戏发出沉迷快感的呼噜声,只要亚图姆手指到处,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应之而起,最后完全输给本能的游戏,就如同普通的猫那样,肚皮朝向给予抚摸的对象,一边躺着,一边伸出爪子探向垂在空中的另一只手,本来疑惑他来历的亚图姆,都不由得露出被可爱所取悦的神情来。

        在相当久远,仅在游戏偶然的追忆中存在,还作为另一个自己和他共用身体的亚图姆,除了银饰以外,的确偶尔会展示出对猫的兴趣的,有时候他放学,会为了另一个自己远眺的公园稍稍绕点远路,因为公园里有只亲近人的野猫,每当经过,另一个自己出来的时候,那猫都会凑上来,用柔软的身体蹭他的腿,然后就像坚冰融化,总是紧抿着的嘴唇和凌厉的目光都似乎缓和,那时候的另一个自己与同伴以及游戏的羁绊还未怎样深切,甚至于游戏极切诚地羡慕过猫能使另一个自己露出那样温柔的表情,少年时自寻烦恼的过度期待,莫不是那烦恼当年寄托在千年积木上,反而在今日成为了这样的状况吗?

        “……从今以后到底会怎样呢?”

        突然,伴随一声叹息,现在应被称为亚图姆的人发出了感慨,游戏敏锐察觉曾为半身的亚图姆的低落,用侧脸用力蹭蹭停止抚摸的手,他的行动使得仅仅只是情绪开了个小豁口的人,竟一下没来得及收住倾诉的心情,倾诉对象非人的情况实在太令人心怀侥幸,哪怕本身需要严于律己,严格控制心情,却不知怎的在这小猫面前异样放松,轻而易举被小小的动作牵动了。

        “父亲过世,膝下只有我一个皇子,本来完成登基仪式,应该是加冕的准备阶段,但是民间不知为何有“将继任的法老没有继承神之子的资格”这样的流言,甚至还有辱及父亲品格的言论,虽然继任已是定局,但是如果竟因此就失去民心的话,哪怕增加的不信任只是一部分,父亲一生所做的功业,经由人民之口染上污点,这样实在也太残酷了。”

        “大约是有人恶意传播这种流言吧,虽然不知是谁,但是这种低劣的方法,的确异常有效……真是可恶,如果连这样的信任都无法取得,我又有何颜面为王呢?”

        游戏抬眼看着年轻的王,如同多年以后的他未找回记忆时会展示出的迷茫,身上承担着重压,寻不到解决的路径,独身一人揽下烦恼,在决斗中遭遇强敌的时候,另一个他也总是这样做着,似乎是揽下所有重责,事实却更加令人为之担心,那是在另一个自己选择真正信任同伴之前曾持续的状态,不自觉的,游戏想起玛娜脸上不合性情的担忧,他甚至一度在杏子脸上看到过一模一样的神情,但是那时他应付自己的软弱尚且不足,虽然察觉到不妥,却缺少了站出来的勇气,虽然最后的确鼓起勇气做了自觉应做的事,但到底是拖延了问题,眼前将要接手大任,迎接将来命运的亚图姆,让他回想起一开始曾规避的责任,心情一下便急切起来。

        可是以猫的样子,他能做什么呢?

        游戏的耳朵微微颤了颤,不知何时起,亚图姆的眼神像是带了某种期盼看着他,仿佛期待他会做出什么回应一样,千年积木在亚图姆的胸前一动不动地垂挂着,其上的荷鲁斯之眼,似乎令游戏回溯到曾经查阅的历史文献中去,荷鲁斯之名,太阳神之子,神权与王权,以及公猫的象征,他一向对这个曾为半身之人的想法了如指掌,他把身子拉长,头抬高,仿佛示意王低下头颅,露出好似高傲的姿态来,当那颗头真的垂下向他靠近,他立时将头同那带着饰品的额头紧贴,胡子都扎到了对方脸上。

        亚图姆露出惊异的眼神。

        眼前的猫有似人一般的眼神,明明是专注于一点的构造,却有着分明的情绪流动,仿佛在寻求他的信赖一般,却早已笃定般,像在说着“就交给我吧”一样,好像早已知晓他心中策划,了解他的为人与思量。

        他只是期待猫或许会具有的伶俐,的确,他有怀着些许不明不白的,对这倏然出现在他寝宫的猫的妄想,猫与信仰的关系紧密如斯,但直到看到这猫的眼睛,对于参悟还过于年轻的亚图姆,才第一次有真的相信了的感觉。

        “你……”

        莫非是真的?

        天生属于猎手的矫健身体从他的指尖溜走,尾巴的毛从手腕一扫而过,那猫回头看他一眼,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黑猫的眼睛,却恍惚间瞥见不知是谁人所有的清澈眼眸来,到头来因那呆楞的瞬间忘了阻止,黑猫就这样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踪影。

        不是冥界,不是梦,这里是三千年前的世界。

        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呢?为什么事到如今还有相见的机会呢?

        是为了让他帮助亚图姆吗?

        那的确是值得他竭尽所能的事情。

        逃出宫室,逃出大门,从士兵的脚尖穿行而过,远远离开法老的寝宫,他又重新回到热闹的集市之中了。四处是吆喝声起,生机勃勃的景象,这和平的繁盛景象是王衷心所愿,于其间的人民则是王加诸于己身的责任。

        数日后如期举行的加冕仪式结束,为庆贺新任法老的继任举行了大型的节日,结束神庙活动的法老,同游行队伍返回城中。

        复活仪式顺利,新任法老英姿勃发,再加之登基以来法老在诸多方面出众的决策,民众中的流言已比初时少了许多,然而恶意引导的流言不是这样好打发的存在,稍稍的意外都有可能反弹,果不其然,在人声最是鼎沸,法老的游行在人群中达到高潮的时候,伴随像是弹弓弹动的“嘣”的一声,一条细绳似的撑大了嘴的小蛇,从看不清人群的某个角落飞出,獠牙闪着反光,向着新任法老的门面直扑而上。

        事发突然,一瞬间,人群依然喧闹,法老受袭的场面却确实映入每一个人的眼帘,反应最为迅捷的本人心中却只想到蛇袭击他会造成的流言所向,那是一条毒蛇,花纹斑斓,毒性剧烈,是极为稀有的外来种,他的亲信为狩猎表演早早准备好弓箭,却在这种突发时刻无用武之地,千钧一发之际,另一道小小的身影窜出来,矫健的后腿只一蹦,毒蛇便被一举咬中,擒拿了蛇的功臣——黑色的公猫,则神采奕奕站在马的头上,仿佛为保护法老而来的神兽一般。

        击败巨蛇的猫,据说是太阳神拉的化身。

        人群哗然,法老也睁大了眼睛,实施偷袭的人隐没于人群,潜藏的法老的亲信也没有找到暗杀者的踪影,然而此时,法老的精神皆被黑猫所惑,他分明在那黑猫侧过的眼中看到清澈的光芒,队伍经过荫蔽处仅仅一忽,却只剩下金黄的猫眼,因为口中猎物引起的饥饿满盈兽性,将蛇的身体撕裂,叼着食物重新隐没到街巷中去了。

        “走了……吗……”

        到底是缘何而起的失落,比起猫的离去,那双清澈眼睛的主人的离去,更让他感到恍惚于得失的疑惑,得到拉化身之猫保护的法老,其为王的资格自不会再有谁保有质疑,然而王的心却无意义似地为猫下沉,心中失落,仿佛与何人别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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