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支糖浆哈哈哈

终于有新剧情了了了了了了!!!!

【おそカラ】请叫我英雄paro,丧尸梗,刀子注意

证明一下我还活着,但是已经爬墙了……不过只发一篇……发完就跑路……因为迷上松了所以现在在微博……
    

       “我的弱点果然是小番茄啊。”
       “别用那种理由挑食。”
        小松第一次和空松做的时候,是在合租的有些杂乱的小屋里,吃完的火锅架在那里,他打赌说如果吃下平日难以下咽的小番茄,就给他抱空松的机会,得到了意外直接的回应,喜不自禁地快速嚼碎了汁水丰富的果实,带着一口他最讨厌的番茄味抱上去用力吻上了要求他好好吃掉才算数的同居人,慌乱间拆了套像AV里演的那样紧密结合,第一次的经验不足给他们带来的并不是什么如上云端的愉悦,却像是上了瘾一样相拥着一直做到凌晨。
        后来俩人都找了份可以勉强维生的工作,空松不知是怎样获得的文职,工作很累,每早还是为他做好便当才出门,他则是在不景气的小店里打杂工,因为生意少的缘故相当清闲,在家的时日多了,和空松便渐渐有了活动的时差,偶尔寂寞起来跟晚上下班睡眼朦胧的空松抱怨,便两个人合计着买了手机,工作忙见不着面的时候来通电话,即使这样也难以得到满足。
       大致是因为如此,他们两人离开熟悉的城镇仅数月,和弟弟们分别的决定就已像是经年累月一样变得久远得想不起来,每天上班没有充足休息的空松有很重的黑眼圈,压力大的时候便总说些椴松从家里发来的消息,谈论弟弟们的现况。他打杂工的小店在某种契机下复活起来,以致他的工作量随之变大。
        距离也一下似乎便拉更远了。
        事情的起因是前一天晚上,空松加班取消,小松终于找到一次和空松在家吃饭的机会。两人久违地坐在餐桌前,空松却一个劲地只说着轻松找到工作的事,看着同居人有些消瘦的脸颊和不符脸色的欣慰眼神,虽然按照早就想好的计划拐得人上了床,兴奋劲却从那时起猛然减弱了。
        当时电视里播着人咬狗的怪诞新闻,荧幕上的记者脸颊上贴着创口贴神色古怪,他把着空松的腰一点点挺进去,听着他前段时间最喜欢的女主播的声音,却只注意到空松有些跟不上节奏的体力,空松还是休息不好的神色,努力抱着他,喘息声也断断续续,两只腿盘到他的后腰还发着抖,空松一贯是这样与他相处的吗?
        “既然忙到这种程度,工作的时候就不要跟弟弟们打电话了啊……!”
        如果能顺着心意晚饭喝口酒诚实一点,当时把不安跟那个一向有着超乎想象的担当力的弟弟说了,好好说清楚,而不是克制不住地只流露一两句抱怨传染不安,此时也就不会如此尴尬了吧。
       这便是数小时前小松向店里请假的原因了。
       他拿了店里的啤酒钻进他们狭小的出租屋,今天的生意不好,假请的格外顺畅,他吊儿郎当随便说几句心情不好之类的任性的话走出店门时,店长也只是默不作声抱着小儿子待在里屋,手臂拥着的方向露出小孩一截裹了绷带的脚踝。
        他在路上看到出租车撞到街上缓慢行走地女人,车轮从歪曲的肢体上碾过去,回也没回个头,连头部都被一下碾得扁了,他小声感叹一句“不会吧?”,却也顾不得对面街的车祸赶着到了家,进门猛灌一罐啤酒,一踩鞋就倒在离玄关不远的客厅里。
        他仰躺着望着沾有污渍的旧屋顶,出租屋内小得可怜,舒展四肢,手指便碰到墙角落了灰的长条盒子,里头是在射击训练时才会用到的枪——那是空松的爱好,有了工作以后空松就没碰过它。以前空松总是把盒子的外壳也擦得蹭亮,放到弟弟们看不见的地方,只有小松清楚空松的这个爱好,他们出门的时候他抱了私心,在弟弟们看不见的地方把它塞进行李,到现在这个秘密依然只是小松的东西。
        厨房里还有昨晚小番茄的味道,他爬起来,突然用力用以前晨跑时会用到的汗巾擦拭厨台,但是小番茄的味道驱不散,反倒是汗巾染上了味道,那股子清甜钻进他的鼻腔,他皱着眉,便攥紧了汗巾。
        他没注意到电视里直播新闻场面失控的一刹那切播,飞机在空中冒出浓烟的画面,回到矮茶几的旁近随手关了电视电源,撑着脑袋尝试让自己思考。
        他想起他们决定从家里出来那天,空松把吉他留给弟弟,笑着挥别,几个月之后又换上了西服开始工作,跨越了萎靡期和弟弟们愉快地联络,在公司里稳定下来,一系列一系列……明明在他的身边,眼皮子底下,空松却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飞速成长了,好像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不能忍受啊。
        小松咬住下唇,思考一下便中断了,他站起来,胸中只是一味的汹涌,出租屋隔壁的门传来啪嗒啪嗒的烦人敲门声,他们三天两头不在家的邻居骂骂咧咧地开门,小松的心情又是一阵烦躁,他身后窗后街道上游荡着摇摇晃晃的人影,在他的郁闷达到顶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在心里祈愿起来。
       “ 如果空松能不再改变就好了。”
        然后邻居在门的附近发出了尖叫。
        他听见咀嚼撕裂的不详声音,瞬间愣在了当地。廉价出租屋隔音很差,一点点的声音都有听见的可能,尖叫声尖锐凄厉,可怖异常,怎么听都是糟糕的事态,小松下意识关紧与隔壁相隔不远的窗,走到玄关的位置,又想为了保险上道锁。
        然而“咔锵”一声开门的声音过后,他站在玄关的位置手指都还没伸出,大门就已然被打开。
        小松睁大了眼睛。
        门外,空松正垂着头站着。
        “空松?工作已经……结束了吗?”小松下意识问他。
        “工作?工作,工作工作、换掉了。”
        “……空松?”
        “小、松哥、哥——?”
        手里拿着钥匙的男人用僵硬的动作一点一点抬起头,他的颈侧,那个一贯只有小松会去亲吻的地方,赫然一个狰狞的血洞。
        “小、小松——头、头、砍掉?逃?小番茄在锅里吗?”
        空松的眼睛布满血丝,嘴里含着血,他的牙崩掉了好几颗,含糊不明地喃喃自语些混乱的话,张着嘴,瞳孔涣散地望过来,手脚如同折断一般,仰着脸就向着小松直冲过去。
        “killing me——?”
        小松慌忙避开迎面而来的空松。
        这是怎么了?
        浓重的血腥味,无法言喻的混合了不知什么味道的怪味,一下席卷了室内。从那张呆滞的脸上小松看不出任何神色,甚至无法确定那个喃喃不停的人就是空松,他慌乱地打开装着枪的盒子,看到内里是未曾拼装起来的零件又跑进厨房,空松显然此时没有反应的能力,一冲冲得顿停,撞在茶几上摔倒,又摇摇晃晃站起身,缓慢地朝着厨房的方向移动,小松拿着菜刀戒备着他,他却突然不动了,把脖子梗得高高地站立着,对着小松本能砍过去的刀避也没避,一刀却是砍到了肩膀上。
        “空松……?”
        空松向着小松的方向咬将下来,眼眶里却是滚出了几滴水,小松堪堪避开,就听得空松牙齿噶吱噶吱几声响,嘴里的血似乎更多了些。
        “血、血血、好痛好痛,好痛……小松,小松……”
        那是如同平日里呼唤他时一般无二的空松的声音。
        小松僵在原地,眼前的空松笨拙地转过身张大嘴,他就下意识把空松肩上的刀拔了出来,空松的嘴向着他逼近,他也就举起了刀,刀刃的寒光映在空洞洞的眼睛里,空松的行动又戛然而止。
        “结束它吧……?结束它吧……”
        空松依然不断喃喃自语,将脖子靠在了锐利的刀锋上,血从捅进刀的伤口涌出来,很快内衬的白衬衫变得和侧颈一样鲜红,小松平视空松没有焦距的双眼,血糊在那张看惯了的脸上,把其他液体的痕迹都遮了个干干净净,那一瞬间他终于彻底了解了眼前的事情。
        他试着牵住空松的手,把人牵到床边,一路上没有再受到袭击,只是空松的手脚克制似地挥动,怎么看都是随时有危险的样子。小松把刀横在已经不会再在他面前发颤的喉咙上,凝视那张不会再有变化的脸又是好一会,闭上眼狠命横里一剁,空松的头就和身体分离开来,所有的行动一下失去了支撑,那具尸体就倒在了床上。
        空松不会再动了。
        空松穿得齐整的西服上溅满了血,小松的卫衣上也蒙上了浓浓的血腥味,门外有什么东西在爬动的声音,小松站起来把门再度扣上,又坐在床边看着空松发起呆来。
        “西服……穿成我的那件了啊……袖口没有绣玫瑰,今天出门的时候,原来这么匆忙的吗?”
        黑色的正装很合身,小松一向是知道的,他们的西服是一个款式,俩人又是一样的身高体型,如果不是空松说着很痛的话将衣服递到他手上的话,当初穿上的时候他就对空松的西服打扮动心不已,也早该说出来的。
        “这件西服上的玫瑰……当初要是让你纹在袖口上就好了……”
        他用被子覆盖了安静沉眠的尸体,装好空松的枪,便背着出了门,邻居的攀附在门上的半个身体被他用枪杆砸开,血淋淋地从楼梯上滚将下去。
       街道上四处晃荡着比适才的空松要凶恶得多的丧尸一样的东西,他跑起来,从那些尸体的旁边躲避着穿过去,一直跑到公园一段有台阶的冷清的地方,站在一块小台子上观察事态,城市四处已布满了那些东西,没有多少人光顾的这个公园反而是安全的地方。
       他稍稍放松地握了握拳,才发现手里紧拽着什么东西,有些粗糙的质感,却总体是柔软的,他低头看去,是那块沾了番茄汁和血液的汗巾。
        他是什么时候把它带出来的?
        清甜清甜的味道恍惚了他的神智,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后背传来刺痛的感觉,他被咬了。
        小松记得合租以后第一次买回小番茄的时候,他对空松说过小番茄是他的弱点的事情,他半开玩笑地用小番茄打赌,那是他们的关系正式在新的城市确立的标志。
        之前根本没有被他观察到的角落里窜出三四个“人”咬上他的四肢,汗巾落了地,他慌乱地想去捡起它,眼前却被自己的鲜血迷了眼睛。
        眼睛的部分开始发痒,身体开始发热,肢端却冷却下去,他眼前出现小出租屋的内景,蒸汽萦绕的充满食物香味的室内,那时候空松还没有找到工作,他和空松的吻,空松的身体,全部都是小番茄味的。
        “弱点……弱点……我、的弱点、果然?是小番茄……啊啊?”
        没有人会回应这个小小的任性,也来不及令他听到回应了。
        新闻里曾出现的一幕出现,带着浓烟的飞机从天而降,俯冲坠落的同时,底部的滑轮组割断了小松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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