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支糖浆哈哈哈

主食幻璃镜(冻死),杂七杂八

【白金承】社交网络

【注意事项】
1【测CP关键字测出“社交网络”又用四部年代当背景我也是很崩溃】
2【文笔炒垃圾】
3【很罗嗦的OOC……】
4【不知道是什么脑洞】
5【感觉是不像写白金承的白金承】
6【编不下去的烂尾】
【↓如果这样都能接受的话?】

         那是个扁平状,四方形的金属机器。

         黑色的荧幕嵌在银白色的外壳里,边缘被紧密地封死了,只在边缘的一侧留有一个小孔,若是尝试着用针之类的东西刺进去,就会“啪”地一声弹出镂空的匣,那匣里插着一张极小的金属片,上面划着不知所谓的纹路,除此之外便是另一侧一长一短的两个按钮,其余都是无法轻易打开的零件。

         是今早突然出现在空条承太郎酒店房间的东西。

         不大不小的物件正好可以被白金之星一手握住,握住时,拇指又正好可以抵在短按钮上,承太郎尝试过用白金之星的视力反复确认这东西的外部结构——整个物件平滑且坚硬,除了匣以外,只能在下部找到两枚极小的螺丝钉。

         他有试着用白金之星集中一点来攻击这东西,或是尝试从底部的螺丝开始拆掉,又或者直接从房间的窗户向外扔出,若不是攻击后毫发无损,无法打开,就是一眨眼后还会回到原地。这机器的出现太过不知所谓,毫无预兆,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一次还搞不清手段的替身攻击。然而若是他自己离开酒店,房间里的机器也是毫无动静,比起针对于他,更像是针对他房间的床头柜。

         他来到杜王町之后已经几次遇到过新的替身使者,也有过几度置身于死地的经历,即便如此,这十年温温吞吞地在学习研究中度过了,有时哪怕与敌人正面交手,他也会无法抑制对于未知事物的探究心。

         或许这就是成为研究学者后养成的职业病吧。

         在试过让白金之星来触碰,破坏,撬开,丢弃,或是自己自主远离后,他还是回到房间,再度让白金之星把那机器拿了起来,然后才开始关注侧面的两个按钮。

         不打开开关的话,实在搞不清楚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后在白金之星长按短按钮的时候,机身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

         现在他猜测这是个携带方便的小型移动中端。

         开机界面是个人物图标的小动画,黑色向上竖起的头发,白色围巾,浅紫的皮肤,与现在发行的许多PC端的游戏一样动作自然且画面精细,一眼就让他认出了那是现在飘在他身侧的替身。

         承太郎侧过头,看向自己的白金之星,白金之星的围巾和头发在空中自然飘动,双眼一动不动盯紧屏幕,姿势和屏幕里飘动的图标一模一样,他接过白金之星手里的东西,那屏幕上的图标就变成了低头看着手心,白帽白衣的黑发小人。

         是他自己。

         画面转换一刹那机器中突然发出“嘀——”的一声,那一瞬间开启了时停的白金之星把这东西扔了出去,机器在时间流动后结束开机动画,转换成了新的页面,掉在地上后,再过了三十秒左右,屏幕又黑了下去。

        接着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了良久,承太郎才把那个东西重新捡起来。

        轻按侧边的按钮,屏幕重新亮起,黑色背景的屏幕上,显示着今天的日期和现在的时间,右上角则是小字的几点几分,三个标注了数字和字母的阶梯状小图标,和写了百分数的口服液似的小图标。

        他没找到其他开关,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屏幕,发现跳出了新的界面。

         一片黑的背景里,仅仅只有一个白金之星形象的四方形图案,图标描了白边,在整个背景中跳脱出来。

         承太郎的指尖在屏幕上方游移了一下,还是点开了那个图标。

         屏幕白光一闪,出现了一条紫色的颜色带和灰色的细线,裁成圆形的白金之星的图案后头,跟着一个浅灰色的世界时间,再之后,再怎么操作都没有反应了。

         “白金之星。”

         承太郎呼唤自己替身的名字,想通过更为精密的观察来研究这个未知物体,却没有得到已经习惯了的回应。

         “……白金之星?”

         承太郎回过头,刚刚理应已经被他收起来的替身还站在刚刚扔出终端的地方,用那双跟他一模一样偏绿的蓝眸子直直望着他,透过窗台射进来的阳光从他背后反射到白金之星的眼睛里,因为被直直盯着,他避无可避地望进了那对透着光,湖水般半透明似的眸子里。

         承太郎感觉自己有一瞬间无法思考。

         然后下一个瞬间,他才意识到白金之星所投注过来的,是好像探究一样的眼神。

         ……怎么回事?

         他又试着在心里呼唤白金之星,像往常一样想用意念令他的替身回到自己体内,然而白金之星依然毫无反应,只是异常执着地盯着他看,再接下来,白金之星漂浮着,自己向他的方向挪动过来。

         就像是已经从他体内被剥离,拥有了自我意识一样。

         “……你在做什么?”

         然后下一刻,承太郎像是十年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替身那样,对于眼前的存在感到了费解。

         不受控制的白金之星,作为全世界恐怕是第一个接收不到本体命令的替身,疑似拥有自我意识以后做出的第一件事,是走到自己的本体面前。

         把本体的帽子摘了下来。

         整个过程中,白金之星的表情都和他现在的表情一样绷得紧紧的,之后也拎着他的帽子一本正经跟他面对面地站着,承太郎只感觉到脑袋上一凉,眼睛前面那片帽檐的阴影就已经离他而去,他不做不良男子高中生已经很久了,帽子上早就没有自己剪出来的破洞,头发也梳得跟公司职员一样整整齐齐,他继续跟不知道想干些什么的白金之星四目相对,正想该不该开口说些什么,白金之星却突然把他的帽子戴在了自己头上,向上飘的半长黑发压在白色的帽子底下,眼看着就是他十年前的造型。

          然后那个一向精准强大得令敌手闻风丧胆的白金之星,顶着那头仿佛他十年前的中二发型,食指前伸,摆了个一看就很眼熟,某个不良高中生的经典pose,因为身高差的缘故,那指尖正好指到他的鼻头,这时他正要开口,白金之星却以先天的速度优势抢了先机,张开嘴向他喊了一声。

          “欧拉!”

          “……”

         这也算是他的替身第一次在不揍人的情况下喊出这两个字了。

         承太郎张开的嘴瞬间回到了紧闭状态。

         他是不知道白金之星现在的状况能不能感受得到尴尬,总之从他二十八年的人生来算,也是很少有让他如此不想发言的场合了。他甚至在沉默的时间里考虑过,宁肯时间倒流让他回到那五十天,在埃及街头就和波鲁那雷夫两个人连着逛个三天三夜,也不要在这种场合里跟这样的白金之星面对面。

          “……真是够了……”

          习惯性向上方伸手却碰不到帽檐,承太郎久违地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才见白金之星放弃那个让他感觉往事当真不堪回首的姿势,把帽子取下来,自顾自捧着,低头瞧着发呆。

         看起来不打算还给他。

         他突然不知道怎么跟现在的白金之星开口。

         按照他从一开始,其实也一直延续到现在的,对白金之星有所了解的版本,白金之星就是另一个他,是他体内的一种能量的具现化这一点,他比谁都都知道的更清楚,他一向都处在与白金之星距离最近的位置上,现在看来,他同时也许也是距离最远的。

         他把手上那个大概是罪魁祸首的终端丢在床头柜上,想着。

         这家伙,白金之星,他也是有自己的思想的吗?

         虽然年轻时成了不良之后,他说的话就变得更少,更直接,变得几乎只说必要的话,有时让身边试图套近乎的后辈们都感到尴尬,但是承太郎的脑内并不缺乏所谓的浪漫因素,甚至可以说,他其实是一个相当喜欢浪漫的人。

         也就只有跟他同生共死过的少部分人才知道,空条承太郎喜欢久保田利伸的音乐那是十一年如一日的喜欢,从首张单曲听到现在,比白金之星在他身边的时间还要长一年,虽然他不像他某个行为夸张的美国祖父喜欢炫耀自己那过了时的随身听,但是96年久保田那首LA.LA.LA love song的曲调,他比谁都记得清楚。

         所以他本来想朝着门走,没走出两米距离,又折返回来,继续跟呆呆看着帽子的白金之星说道。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他差不多十年以前,大概是第一次呼唤替身的时候,好像也这么问过这个大块头的家伙同样的话。

         问出口以后,他找回了一点印象。

         白金之星似乎对承太郎的这句话有了反应,总算是把注意力从帽子上拔下来,重新把目光投注向他,然而同刚刚摘掉他帽子的那个白金之星比起来,现在的白金之星好像更加让他费解,行为上是收敛了,眼神却不太对劲,从承太郎的经验来看,那和徐伦一两岁时偶尔会望过来的茫然懵懂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毕竟他出于工作原因不常回家,偶尔女儿会不认识他,需要妻子来跟孩子强调“这是爸爸”才会对他眉开眼笑,可难不成跟在他身边十年之久的白金之星,也会认不出他的样子吗?

         “你现在,认得我吗?”

         他鬼使神差一般直接开口问了。

         “欧拉!”

         出乎他意料的,白金之星竟然马上点了点头。

         “知道我是空条承太郎?”

         “欧拉!”白金之星喊着点头。

         “知道你是我的替身?”

         “欧拉!”白金之星继续喊着点头。

         “……帽子还我。”

         然后帽子马上就回到了他头上。

         但他在心里思索些什么命令的时候,白金之星却又变得没有了反应。

         试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所以是……本体和替身间的心灵联系被切断了吗?

         这个结论让承太郎稍稍有些无所适从。

         这也难怪,以前只要稍微想一想的事情他的替身都会为他付诸行动,以至于十七岁的时候把自己的心头戾气当成恶灵附身,还自作主张在监狱里住了个把日子……

         他毕竟,毕竟已经在白金之星身上看了十年自己的心象。

         承太郎按按帽檐,把那个不知何时黑了屏幕的终端从床头柜上捡起来,按开屏幕,原先卡住的界面上却是出现了两张白金之星的圆形图片,大小一致,下划灰线,一上一下形成了列表,末尾灰字各自显示着不同的世界时间。虽然上下两边的颜色有些区别,但是都仍然是显而易见的白金之星。而且不出意料的,打开这个界面以后,马上就又出现了屏幕卡死,无法操作的情况。

         “白金之星,过来看看这个。”

         没再出现犹豫的间隙,他的替身在他话音刚落就接过了终端,指头开始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之前承太郎怎样点都毫无反应的界面,白金之星点在第一行列表上的瞬间就出现了页面切换,然后承太郎眼前的屏幕,一下变得只剩一片空白。

         然后白金之星开始在一片空白的屏幕上,准确来说是在屏幕中下方的某个区域里,快速且有所规律地戳点起来。

         这是……?

         承太郎掩下讶异的表现,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的白金之星。

         在一段比较快速的戳点之后,白金之星的手指会在戳过右下角后停顿一下,在他所看不到的地方,有需要白金之星用这样的规律戳点的某种东西存在,因为白金之星过人的精度,能看出戳点的部分大略有九个区域,这样的构造,很像某种东西。

         那是SPW财团给他准备的东西,用来处理信息的九个按键,显示屏,又是小型终端,现在正躺在他的大衣口袋里。

         是最新款的按键手机。

         承太郎把它掏出来,对比着白金之星的动作,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那也许是打字的动作,他意识到。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许有和手机一样的按键存在。

         白金之星在他毫无指示的情况下,在向谁发送信息吗?

         没有办法直接借用白金之星视觉的当下,眼前的情况开始变得难以理解。

         他半侧身看着眼前的白金之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浅紫的替身的颜色正逐渐向更深的紫色转变,白色的围巾好像也变得偏红。和平时学他一样木着脸的样子不同,白金之星此时的表情越发活泛,皱眉苦脸,偶尔瞥一眼他这边的情况……这些行为外表上的变化正一点点地体现出来,他从没有在白金之星身上看到过那么一目了然的纠结和不安。

         然后白金之星突然对着屏幕缩了缩瞳仁,手上的“手机”差点就一个没拿稳,让一片白的界面一下弹回了列表显示。

         承太郎扫过那个他能看得见的初始界面,列表第一的白金之星后面闪烁着包裹在圆点里的数字,而图片里的白金之星仍还是淡紫色皮肤白色围巾的模样,他似有所觉地眯了下眼,就见白金之星又把界面点了回去。

         “够了。”

         他叫停了那个还打算做些什么的紫色巨人,目光灼灼的,看起来很是唬人。

         “你不是我的白金之星吧?”

         “……欧、欧拉……!”

         他面前的白金之星被他突然一问整个身体都是一跳,回答的声音显得犹豫,点头却点得干脆。

         承太郎本来还想保持阴晴不定的脸色建立点威压,被这么一回应也不由得愣了,于是他放弃了计划好的一二三步威吓,一边指着那部替身捏紧了的“手机”,一边拉着帽子,遮住微弯的眼角。

         “刚刚跟你在用那个东西交流的,才是我的白金之星,是吗?”

         “欧拉……!”

         他的话又让白金之星神情异常地闪烁了数秒,以至于这次的回应回答得干脆,点头得迟疑。

         承太郎有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但是问出回答是“yes”和“no”以外的问题,对于现在感受不到想法又只能说出“欧拉”的白金之星来说,实在是没有意义。

         “……那你知道怎么让那个白金之星回来吗?”

         “欧、拉!”

         这次的回答是坚决的摇头。

         承太郎看看他眼前的白金之星,再看看那个造成了这微妙境况的“手机”,心情稍稍有些烦闷,他没再管还低头等着他继续问话的大块头,拨通按键机,跟联络簿里的祖父通上了电话。

        “……啊,稍微有点麻烦……具体说明我会在路上慢慢……现在正打算过去……”

         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收拾外出的包裹,然后往门的方向而去,先是一步,两步,然后是半米,一米……很快就走出了白金之星的射程范围,但这对于外来的替身已经不再有什么影响,在他把手搭上门把的时候,他身后的白金之星已经蔫蔫地垂下了脑袋。

          “……愣着干什么白金之星,快点跟上来。”

         承太郎对身后一扬头,指指那“手机”。

         “记得把东西也带上。”

         然后他径直走出去,没再回头,把重新振作和锁房门的工作都交给了身后的白金之星。

         白金之星还是能量体这点是唯一可值得庆幸的,虽然杜王町是一块盛产替身使者的地方,但还不至于什么时间段都多到满大街跑,白金之星那样一个肤色诡异的巨人跟在他身边,并不会引来任何人奇怪的目光。

         乔瑟夫为了照顾取名叫静的隐形婴儿,在酒店附近找了一户设备比较齐全的房子,也就离开酒店几步路的距离,承太郎把“手机”拍在他祖父眼前的桌子上时,正好够他一路上把情况跟老人说了一遍。

          “……所以说,如果是你的念照,说不定能知道我的白金之星现在在哪里。”

          “哦……哦……原来如此。”

          抱着婴儿的老头今天脑袋幸运地不算很糊涂,他一边一只手抱着小女婴缓缓摇晃,一边把隐者之紫的荆棘放了出来。

          紫色的荆棘一圈圈环上“手机”的机身,伴随着乔瑟夫劈上手掌,屏幕剧烈晃动着,然后慢慢浮现出一张图像。

          成功了……?

          承太郎和白金之星盯紧了屏幕。

          那算是个很久违的地点,昏暗的,只透进一点点光的小房间,房间的角落里摆着各种各样怪奇主题的书,收音机,遥控汽车,就像是个简陋的小商场似的齐全,他看着这张图片,睁大了眼睛。

         他在那张图片上看到了自己。

         一身黑的高中学生制服,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床上,桀骜不驯的眼神从帽檐底下射向前方,然后在那旁边的,是浅紫色,围着白色围巾的白金之星。

         竟然能拍得那么清楚。

         然后他张口说道:“果然。”

         这下麻烦了,他那转瞬间荒谬的推想似乎成了真。

         他看向比他显得更加茫然失措的,恐怕今天早上还在被原主人戒备着的白金之星。想到那红色的围巾和一开始被抢走的帽子,他一早就不由自主有所猜想了,想到这其中隔了十年时光,他叹了口气。

         若是他能跟眼前的白金之星心灵共通的话,这家伙多少会恢复一些以前的镇定吧?

         除了揍人的时候,从来都是自己的替身表现得比自己更冷静的承太郎,不由自主地抬手,揉了揉那个沮丧的大高个的脑袋。

         “好了你,给我稍微打起点精神,怎么,在担心那个我吗?”

         “欧拉……”

         白金之星乖乖垂着头给他抚摸,然后闷闷地回应了他的话,想来这边毕竟也是跟他的白金之星相差十年,还是刚刚诞生的小鬼一个,已经当了爸爸的承太郎早已经不是易躁的中二青少年,他们身上的时空穿越短时间看来无解,尽管安慰替身有种安慰自己的即视感,他还是平复了一下想立刻找回他替身的焦急,让自己先冷静了下来。

         “我的白金之星是个很可靠的家伙,放心吧。”

         他的手又在半长的黑发上拍了两下。

         白金之星一动不动地感受着来自承太郎的触碰,还是低着头,但刚刚那些比起以往来异常丰富的不安的表情消了踪影,变成了稍微像是十年后的他的稳重表情,他被白金之星用这样的表情注视着。

         白金之星的眼睛一向是明亮的,带着那种非常好看的蓝色,是承太郎喜欢的带有透明感的颜色,那对眸子透光时像是湖水,暗处看则有种海水般的深度,承太郎可以清晰地看到,穿着一身白色的他倒映在那对浅蓝色的镜面里,白色的身影就像立在湖边一样微微地波动……

         静的哭声打破了这样微妙的氛围,承太郎闷咳一声,熟练异常地转身,去帮哄着小女婴的乔瑟夫补充忘了冲的牛奶,他没再给白金之星下命令,所以白金之星还是站在原地,看着承太郎把牛奶递给已经透明了半个义手的老头子,手忙脚乱地哄着那个变成透明的小姑娘。

         外头不知是何时红了天色,暮日艳丽的色彩比平日里更加鲜艳,天光沿着墙面爬进来,爬到窗边的白金之星身上,他伸手摸摸自己的头顶,按在刚刚被承太郎揉过的位置上,眼睛望着窗外那一角天光。

         他想到某个十七岁的青年第一次为了了解“恶灵”而看灵异书籍的时候,第一本书就是日本的鬼怪志,那个人那天在跟现在同样的时间,也是站在窗口前头的书架底下,被刺眼的红光刺到,发出不满的“啧”声。

          “——这就是逢魔时刻吗?”

         似乎是说过这样的话。

         扁平状,四方形的金属机器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嗡嗡”震动了两下,然后突然消融在了空气里,在小女婴终于又开始笑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再度下斜,模糊了窗边白金之星的身形,刺到了偶然抬头的承太郎的眼睛。

         “欧拉!”

         然后承太郎就被一个有力的拥抱狠狠勒住了。

         熟悉的力道和陌生的微微的颤抖,还有电流一般在心里贯通的情感,复杂强烈比浪潮还要猛烈的感动,突然一下拍击在他心上,把他整个人向后扑倒。

         “……!”

         当然,这个家伙不会让他就这么砸在地面上。

         精度A的克制让他仅仅只是震掉了帽子,还余一寸的时候停在了半空中,白色的围巾在他眼前飘动,半长的头发蹭在他的颈侧……看来不是受了一点半点的打击。

         青少年真是不成熟啊。

         在心里让白金之星帮他把帽子戴回去的承太郎,拍着那宽厚的背部,意识到自己刚刚安慰完一个白金之星就又来一个的时候,不由得对当年的自己带上了一点谴责心理。

         “……真是够了……”

         没有手可以用来拉帽檐的承太郎,试图垂下头制造阴影,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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